内鬼 (第5/6页)

 「我要现在就确认蔡雅婷在哪里。」

    「我要她今天的值班、出勤、通联。还有三年前那张临时通行卡的申请原因、核准人、使用纪录。」

    「另外，便服男人的脸放大。我要b对出入口其他角度，看得到车牌就抓车牌。」

    法遵的人皱眉。

    「这些要走程序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看着他，眼神像刀。

    「那就走。但你们最好快，因为他昨天已经把讯息丢到花店门口。你们慢一步，他就会再进一步。」

    保全主管立刻站起来，拿起对讲机。

    「把蔡雅婷请到保全室。现在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一直没有cHa话，他只是站在周闻泽旁边，等周闻泽把所有命令说完，才低声开口，像在提醒他最重要的一句。

    「你有没有要先跟我说，你现在在怕什麽？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指尖一顿，他转头看林予川，眼神很深。

    「我怕她不只卖一次。」

    「我怕便服男人不是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「我怕他知道花店，也知道你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的眼神一瞬间黑到底。他没有安慰，只是抬手扣住周闻泽的手腕，力道很y，像把人锁住。

    「那你就记住。你怕，就说。」

    「你敢自己吞，我就当你要退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看着他，喉结滚动，最後低声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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