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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领袖，更像是稳固的坐标系。在他身边，事物似乎会自动回归有序状态。

    “你有一种让人安心的能力。”高中班主任曾这样评价。

    江临当时不太理解。安心？他只是在做他认为正确的事——认真倾听，理X分析，给出尽可能负责任的建议。

    大学后，这种特质被放大了。他的宿舍成了非正式咨询室，从选课策略到职业规划，从情感困惑到家庭矛盾。奇怪的是，他从未感到负担，反而从中看到了人X的复杂X，b任何物理公式都更迷人的复杂X。

    “你应该去学心理学。”朋友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不，”江临摇头，“物理学研究宇宙的基本规律。但人，是宇宙中最有趣的现象。”

    表白？确实很多。从青涩的纸条到直接的告白，从同校nV生到实习时遇到的前辈。他拒绝时总带着歉意——不是虚伪的客套，而是真心觉得辜负了别人的勇气。

    “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？”挚友陆屿曾问，两人坐在宿舍天台吹风，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海。

    江临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他最终说，“没遇到过，所以无法定义。”

    “这算标准太高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标准的问题。”江临仰头看天，猎户座悬在头顶，“是感觉。像两个波函数，原本演化，突然在某一点发生g涉。”

    陆屿大笑：“说人话！”